“趙寶林說錯了,不是廢後,如今是塗妃娘娘了。”尤聽容的手肘撐在窗沿上,悠悠然道:“再者,塗妃打冷宮,乃是其謀害當朝太後,不忠、不孝,這才害人害己。”
“常言道:害人終害己。誠不欺我。”尤聽容漫不經心地瞥了趙寶林臉上的傷痕,“這一點……趙寶林應當深有會。”
趙寶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