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聽容自顧自把話說完,也不等單允辛應允,腳尖一轉,就往外走去,徒留坐在龍椅上的單允辛傻愣著眼,留都留不住。
單允辛看著尤聽容姿曼妙的背影,素白的裾隨著步伐層層綻開,宛若冬日清梅,無香卻醉人。
又看了眼桌案上的硯臺,裏頭研磨出來的墨足夠他寫一天了;再看煙霧繚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