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聽容說完,抬手端起茶盞,重新歪回了榻上,垂眸品茗。
別說楊太醫了,就連被四濺的鮮嚇得愣神的青町都驚住了,忍著不適上前來,“主子?就這麽放過他了?”
李二飽倒是對尤聽容的話無所不從,當即二話沒說,手給楊太醫鬆開繩子。
“既然楊太醫說了此時與他無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