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聽容這一覺睡得骨頭都了,一覺醒來頗有些今夕不知何夕的味道,寢殿靜悄悄的,還是自己掀開了床帳才發現,殿的線已經很暗了,估著時辰,應當已經過了申時了,
這一覺,竟然睡了兩個時辰?
尤聽容掐著指頭一算,心裏也犯嘀咕,午憩一貫隻瞇上半個時辰,今日怎麽睡得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