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聽容托著單弋安墊著尿片子的不像話的小屁,從寢殿走出來,單弋安沒骨頭似地靠在尤聽容懷裏,長著小打了一個小哈欠,已經長到耳垂的頭發睡得七八糟的。
青町上前虛虛地扶了一把,待尤聽容坐好了,這才將單弋安的小帽子遞上來。
單弋安不喜歡戴帽子,覺得拘束,搖頭晃腦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