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侍郎說罷,寬袖一甩,沉著臉便要繞過尤聽容離開。
尤聽容在原地看著他憤憤然的背影,不不慢道:“柳大人這般為臣,難怪隻能為孔尚書之流收拾爛攤子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柳侍郎顯然被尤聽容將他與孔尚書歸置一類所激怒,雙目圓睜,“微臣為君為國無愧於心,反倒是宜嬪娘娘,一介婦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