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聽容的目盯著香爐之中燃燒的紙箋,隨著香料下紅炭的高溫,娟白的紙張一點點卷曲、破損,最終熏染難以辨認的黑灰。
整個殿中也彌散了一淡淡的焦味,讓人心中再添焦灼。
在這樣的氣氛之中,所有人都等著尤聽容開口拿出個章程來。
尤聽容卻問起了一個毫不相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