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越聽越覺得心驚。
手指按在冰涼的水杯上,隻覺得自己的心也一點點的涼了:“是啊,不能這麽下去,但是我能怎麽辦,我總不能去打杜威一頓吧,這樣大家更覺得我們有一了。”
“現在關鍵就是沒有證據。”
薑允兒咬咬:“你總是躲著他也不是辦法,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