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蘇半夏心急如焚,拉著夜欽城的手臂都有些哆嗦,帶著他用冷水衝了一下傷口,又懷疑自己作的不對,急的團團轉。
要是落下了什麽病,或是留了疤,那心裏一定會過意不去的。
夜欽城用完好的那條手臂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