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只覺得難,忍不住靠在門口哭了。
秦淮北并沒有走遠,所以很快就聽到了安瀾的哭泣聲,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“瀾瀾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安瀾自然也能聽到他道歉的聲音,可這男人什麼德行,早就知道了。
每次低頭道歉飛快,但是下次要是再遇到這種事,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