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覺得,我不應該為他們吸你的跳板。”
時漾說,人已自自覺挽住他的胳膊,“他們是我的家人,養育了我,也供我讀了大學,該報答和盡孝的是我,而不是你。但就因為我嫁給了你,你的條件比我好太多,他們就理所當然地把你的東西當他們的東西、你的資源和錢就應該分他們一杯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