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。”傅武均終于找回自己聲音,臉已經板了起來,很臭。
相較于他的臭臉,傅景川只是漫不經心地打了個酒嗝,而后慢慢看向他:“爸,你知道我從不會開玩笑。”
他的嗓音也是一種頹靡到了無生氣的心平氣和。
偏這樣的他讓傅武均不敢發脾氣,卻又心驚膽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