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事嗎?”傅景川問,嗓音有些疲憊。
“我明天出院了。”傅武均說,人一恢復健康,那副大家長似的高高在上的架勢又不由自主擺出來了,“你點時間過來,接我出院。”
但這次的傅景川并沒有像以往那樣懟他,或者沉穩給他做安排,只是很淡地應了聲“嗯”,嗓音里的疲憊不減反增,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