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漾被打量得實在莫名,睜大的眼眸都因為他幽沉的眼神帶了局促。
“你……”剛要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事,傅景川已經先開口,“方便進去坐坐嗎?”
時漾:“……”
“不太方便。”說。
但傅景川并不是會因為一句話而放棄的人。
他沒有強闖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