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良岐把那杯酒放在面前,“喝了。”
簡沫渾僵,“你要干什麼。”
“喝了睡一覺,到岸放你走。”
簡沫沒接,“你還是在試探我,我說過了,我是一個人來的,就算是醒著,也不會破壞你們的計劃。”
周良岐握住纖細無骨的手腕,強迫接過酒,一字一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