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眼角漉漉的,好像做錯事的小男孩,眼里滿是要溢出來的愧疚和無助。
簡沫想起上次看見他這個樣子,還是在即將離開海城遠走他鄉的時候,那時,他也是沒有半點辦法。
霍祁琛輕輕放下湯匙,在葡萄疑的目中艱難開口:“我,我這個人,有時候太自以為是,傷了你的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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