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的指頭好像斷了,又或許是心碎的聲音。
宋悠然的眼神隨之黯淡下去,“你這樣對好,不知道,只有我知道,真正你的人,也只有我。”
幾乎癡迷。
“其實在周良岐辦公室那次,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。我第一次見到你,是在三年前。”
那個時候,周良岐決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