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沫被迫仰頭,著刀尖的鋒芒。
“誰跟你是同一種人。”
“不是嗎?”文蘇沒了半點平時在外人眼里的乖巧聽話,面目刻薄,一字一句道:“我們兩個,在最底層的社會環境里長大,憑什麼你的命就那麼好,能先遇到霍祁琛,過上錦玉食的生活,還拿傅太太的份教訓我!”
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