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董。”霍祁琛的聲音拖長,“你呢?”
梁董一愣,“什麼?”
“這麼多年來,你有沒有想過,坐在我這個位置上。”
霍祁琛的眼漆黑如刀刃,能直直刺進別人心里。
梁董驚懼,然后滿臉諂,“霍總,我對你這麼多年,天地可鑒啊,從未有過二心,而且我一直認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