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有一個很大的鏡子。
外褪下,里頭的搭也隨之解開扣子,直到渾赤,簡沫轉過,背對鏡子。
蝴蝶骨,那一朵云朵般的胎記,正在其中。
不僅和文蘇的,一個模樣,還在同一個位置,一不差。
簡沫看著這個胎記,看了很久很久,突然想起小時候,追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