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氣到了,走得很快,連背影都充斥著憤怒和嫌惡。
周良岐癱倒在后座,閉上眼睛腦仁生疼。
司機一時拿不準該怎麼辦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“周總……這……”
他再睜開眼睛,簡沫的影已經不見了。他重新拾起那瓶沒喝完的純凈水,擰開瓶蓋,便舉過頭頂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