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尋一只手敲打著方向盤,“簡沫,此去經年,我才知道我對你的喜歡和任何人都不一樣,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?”
他說話間還留有余地,不像霍祁琛。
后者充滿了占有,霍祁琛時時刻刻都要確定是自己的,不容許別人沾染分毫,像是一個有潔癖的人。
而陸尋卻可以接在別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