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媛,你給我把放干凈!”溫敬再聽不下去,拄著拐杖用力敲了敲地板。
這樣的屈辱,也不是第一天忍了,如果放在以前,青櫻不會相信,曾經好的朋友會這麼惡語相向,經歷得多了,也就淡然了。
或許,一開始就不是朋友。
“我說錯了嗎?”溫媛面對溫秋實,認真發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