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的長, 很多時候都是在不知不覺中完的。
容晉以前覺得自己是見證了池斐然圈以後的所有,看著他長,甚至是帶著他長。
他以為自己把這一切改變都清晰的記在腦中, 是見證了這一切的人。
可是此刻, 容晉仍舊有種恍然的覺, 時間這東西實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