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人員迅速趕來,為緒激的安德烈進行急救工作。
池斐然冷眼看著這一切, 克裡斯就在他旁, 也沉默地看著。
醫生們只當他們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, 卻不知道這是在欣賞仇人瀕死的醜態。
眼看安德烈被注了鎮定劑以後, 各項征都漸漸平穩,池斐然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