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淩越再次抬頭看向牆上的鐘,麵一次比一次黑沉。
“很好,第一天上班竟然這麼晚還不回家!”右手上的鋼筆被他重重地拍在桌麵上。
看來真的不把那份協議放在心上了,他明明寫了第三條下班後不得超過七點回家。
一雙薄怒的藍眸掃了一眼旁邊的手機,心變得更加煩悶,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