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麽今晚會把地點選在這裏呀。”傅雲歌問道,“酒吧很吵,說話都不方便。”
“一是因為你沒來過,二……”
蔡楓說到這裏,就頓了下來,繼續用含脈脈的眼神看著。
傅雲歌都不敢和他對視。
“這樣的環境,酒的催促下,可能人會更有勇氣,也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