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亦煙揮著手,甜甜的說道:“拜拜,翠姨!”
回家的路上,依然歡快的哼著歌,唱的就是剛剛,翠姨教的那首《山路十八彎》。
連聶銘都忍不住問:“這麽開心?”
“對啊對啊,”雲亦煙不停的點頭,“就很興,停不下來的那種。”
“你是才來,有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