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堯慢慢俯,薄過的臉頰,落在的耳畔:“你還有……你這個人。”
“我這個……人?”
“我要人,不要一夜的歡愉。”霍景堯說,“雲亦煙,你還有婚姻可以做為籌碼,懂麽?”
一瞬間就瞪大眼睛。
是在做夢嗎?還是霍景堯在說夢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