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我心裏有數。”沈遇安回答,“如果真的到了證據確鑿的地步,有些事,就不得不辦了。”
“我不是想要誣陷,故意把髒水往的上潑。清者自清,如果尹清雪沒有做任何事,就算再怎麽徹查,也是幹淨的。相反,如果做了,那麽……”
薑懷思抬眼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