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總,”吳博敲門走了進來,“您還不下班嗎?都七點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轉,拎起外套和車鑰匙,離開了公司。
一路上,沈遇安都在想,真要等到薑懷思心甘願的那一天,他是不是都老了。
可是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是收不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