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所以,我不該說那句,你等很久了?”
“對!”回答得很是理直氣壯,“我等你,就是應該的,就是理所當然的嘛。你一下臺就要看見的人,是我,不能是別人,對不對?”
“對對對,”他輕輕歎氣,拍了拍的頭,“你說的都對。”
舒薇意抬頭,淚眼婆娑的看著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