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溫室裏長大的,捧在手心裏嗬護,自然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不顧及太多了。
舒父舒母對是無比疼,表麵上嚴肅,但是裝不了多久的。
“我是在外麵想通了,不管哪裏啊,都不如家裏。不管是誰啊,都比不上爸媽。”舒薇意說,“所以,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你不出去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