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麽一說,時樂心裏不僅是別扭了,都已經快要扭麻花了。
怎麽好像是一個渣,狠狠的傷害了傅君臨一樣。
煩躁的抓了抓頭發,時樂說道:“好了!不要說這種話,我聽著都怪不舒服的。這五年來,我跟池夜什麽都沒有!”
“那,是誰?”
“沒有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