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涼的藥水涂在指腹上,驅散了灼燒。
梁詩詩垂眸,看著男人專注的眉眼,目微閃。
他這麼張自己,卻想著做份豬食給他吃。
似乎有點不厚道呢!
“只此一次,下次不要再下廚了。”
穆凌云上完了藥,抬眸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