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眨了眨眼,等著的下文。
梁詩詩微微垂眸,看著茶杯里淺黃的茶水,說道:“你知道的,馮楚薇一直是他心口的朱砂痣,我不可能取代。既然如此,那只能共存。”
“可如果這個時候我強勢地要求他將沈清歌換掉,他表面上或許不會表現出什麼,可心里卻再次和我拉遠了距離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