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夫人,你要保重啊。”胡景風連忙扶住了許夫人。
許夫人擺擺手,深吸口氣,穩了穩緒,臉上難掩疲憊。
“我沒事,胡教授,現在該怎麼辦?你能治好我兒子的抑郁癥的對嗎?”
現在只想兒子能快點好起來。
只有這麼一個兒子,要是兒子就此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