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枝抬眸,聲道:“抱歉景軒,有沒有撞疼你?”
陳景軒直勾勾地盯著,只覺得人此刻上的氣息好聞極了。
聞得他心里似有一把火在四下竄,讓他只想把懷里的人拆骨腹。
這麼想著,他控制不住的一把將人推到墻上,俯就吻了上去。
柳枝勾了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