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城醫院。
看著躺在病床上,臉還燒得紅通通的樂樂,梁詩詩的眼睛哭到紅腫。
一旁的玉姨安著,“詩詩,別哭了,醫生說了,只要燒退下來,孩子就沒事了。”
梁詩詩吸了吸鼻子,輕輕了小家伙的腦門,“可樂樂還燒著。”
“正常的,至樂樂已經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