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紹辰的語氣很急切,蘇薇其實同他的。
兩次,都被自己的母親手。
“許,我不清楚曉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但我相信不可能無緣無故離開,除非被人威脅了。”
“被人威脅了?誰會威脅?”許紹辰急切地問道。
蘇薇抿了抿,“你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