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薇的諷刺,傅言安捧住的臉,強迫面對自己。
“薇薇,畢竟是我母親,給了我生命,該盡的孝道我不能不盡。但縱容只有一次。”
他頓了頓,“我媽現在心不好,所以我才給治愈的時間,等自己緩過神來。我保證,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。”
男人的黑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