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淮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被囚在牢籠里的猛,快要游走在失控的邊緣。
他再次撥打方雨萱的電話,這一次倒是接通了。
他怒道:“方雨萱,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
電流里默了默,隨即傳來方雨萱幽幽的語調。
“這麼生氣?阿時,我就是很好奇,在他們兩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