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瑤的話,許母面一沉。
“還有這種事?這個吳曉溪,真是手段了得,這是想把我們阿辰當提款機麼?”
“可不是麼?吳曉溪不就是看中阿辰的錢麼?只可惜,現在阿辰得死去活來的,我們說什麼,他都不會聽的。”
陳瑤嘆了口氣。
許母臉難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