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躺哪里?床上?”
傅言安含笑看,一雙深眸著人的意味深長。
蘇薇白了他一眼,起坐到地毯上,“趴好了。”
傅言安笑笑,沒再多言,依言趴好。
看著男人背上紅腫發炎的傷口,蘇薇取出手鐲中的銀針,準備給他針灸。
“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