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父今天找他談話,原本就是刻意制著脾氣的,可現下聽著男人的話,他下意識的就有些忍耐不住了。
但一想到唐茹說的那番話,他最終還是耐著子道:“怎麼這麼說?那人家的好歹是因為你出的事,我從小就是這麼教你的?做錯事不用負責?”
男人聞言,眉頭擰的厲害,好一會兒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