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男人聞言,只點頭,沒解釋。
秦漫看著他,盯了好一會兒后開口,問的卻是,“你上次怎麼答應我的?”
“我沒有食言。”男人只說了這麼一句話,就不再多說了。
靳詩桉似乎直到這會兒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。
想起自己撥不通厲梟的那通電話,當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