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在手里的銀針一頓,側朝后的高大黑影看去。
“江辭?你傷了?”
江辭將整個腦袋靠在晏殊纖細的肩膀上,溫熱的手掌按在平坦的小腹,掌心接到一片細膩如玉的。
“嗯。”
江辭的著的后背,那腥味兒越發濃郁,晏殊蹙眉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