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
晏殊躺在床上,腦海中總是浮現江辭今日離開時的神,輾轉反側難以睡。
今天把話說的這麼直白,江辭應該不會再來見了吧?
這個念頭剛閃過,屋的窗戶吱呀一聲響,一抹黑影縱一躍來到了屋。
晏殊瞬間繃起神經,屏息聽著腳步聲緩緩朝床邊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