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半坡村已是傍晚,晏二生、柳文娘見到日思夜想的兒高興的紅了眼眶。
“閨,你這一走兩個多月聊無音信,我們也不知該去哪兒打聽你的下落,知不知道爹娘有多擔心你啊。”柳文娘抱著晏殊哭了起來。
晏殊心里也是一陣酸,忙掏出帕子幫柳文娘去臉上的淚痕。
“是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