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剛走出營帳就看到江辭朝這自己走來。
“他可有為難你?”
晏殊笑著搖了搖頭:“沒有,只是聽聞我了傷關心了幾句,咱們回去吧。”
江辭朝老的營帳瞥了一眼,自是不相信晏殊說的話,可不肯說實話,他也不好多問什麼。
“好,今晚要早些休息,明日一早我